过一丝迷茫。
“我是谁?我是风清扬还是余小虎?”
他喃喃自语,身后,一男子轻轻走了过来,一把将他抱了起来,有些胡茬的下巴戳在他的脸上,感觉有些疼。
抬手想要抵挡,却只是伸起小手轻轻抚摸在这男子下巴上,惹来身后一窜而笑声。
“今天可是小虎第一次学会走路,今天庆祝一下,我昨天打来的山猪,炖了吃了。”男子对着身后的女子说道。
风清扬挣扎着来到地上,他明明是快步走路,但实际上只能阑珊而行,东倒西歪,看起来无比可爱。
“我是谁?”边走边想,脚下一滑,忽然摔了一跤,到底的一刹那,他看见脚下有一个东西,抬头的一瞬间,却见那男子正深深的看着他。
“我是余小虎!”
脑中,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,当苏醒的片刻,他便忘了自己是谁,完全的融入了一个三岁儿童的身体内。
春去秋来,又是一个夏天过去,这一刻,余小虎已经十五岁了,长到了一米七八,宽广黝黑的身体,甚至盖过了他的父亲。
这一天,他扛着一头山猪从山里走下来,看见他的父亲坐在河边钓鱼,那个原本有些青涩的男子,此时已经到了中年,一张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,雕琢之下,露出一丝丝皱纹。
“父亲,我回来了。”
余小虎大声开口,满脸的汗水,走到这中年男子身旁,一把将肩上的山猪放在地上,扑的一声坐在他身旁。
伸手抹去脸上的汗水,便安静的看着这中年男子洒下钓竿钓鱼,在他印象当中,他这老爹历来有些神秘,明明生在山村,可总爱做些文人雅士才会做的事。
“噗!”
忽然间,平静的水面颤抖起来,但见这中年男子一甩钓竿,一条巴掌大的小鱼被他拉出水面,嗖的一声放在了身旁的木桶里。
“父亲,为什么你总是把钓起来的鱼放回去呢?钓起来就拿来吃啊。”余小虎满脸不解,看着这中年男子说道。
“这鱼,不是我想要的鱼,怎能拿来吃呢?”中年男子头也不回,将小鱼丢回了河里,然后又甩下钓竿,再次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“那什么才是你想要的鱼啊……”余小虎更加疑惑了,他一直都不曾明白这中年男子的作为,既然不能吃,那为什么还要将它钓起来。
“我想要的鱼不再水里,而是在其他地方,他虽然是鱼,可却不是我一个人的鱼,因此我不能吃他。”
他大有深意的说道,接着便不再说话,而是将目光凝视水里的一块浮漂,他知道吗,只要浮漂一动,就会有鱼儿要上钩。
余小虎若有所思,他坐在中年男子身旁,脑中回荡着他之前的话,可以他粗狂的脑袋,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想不明白就不必再想,沉思一会儿,起身对着他告辞,便扛着山猪向着自己家里走去。
就在他走后不久,原本正聚精会神钓鱼的中年男子忽然抬起了头,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抹挣扎。
“我想钓的鱼,就是你!可你,却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鱼,还有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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