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寒,我很高兴你能来。”倒是无殇先说话了,语气中透露着喜悦。
“无殇,你说你以前认识我,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叫什么名字?”易水寒直视着他。
“你一直都是易水寒,在我心中你从来没有变过。”无殇不知道她为何如此问,只如实答道,只要她想知道的,他都会告诉她。
易水寒眼中有了几分冷色,现在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那个愚蠢至极的水寒是装出来的;二是无殇确实是认识她。她不相信存在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,所以可能一排除。
“无殇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水寒,你不是知道了?但是水寒,我对你还一无所知。”不论是曾经,还是现在,他对她都几乎一无所知,只有那一个月的记忆。
“呵呵,无殇啊,最清楚我的人恐怕就是你了。”易水寒唇是勾起的,妖娆绝艳,但眼里的冷色却没减半分,只有寒冰。
“……水寒,你想起来了?”无殇有些无措,有一丝紧张,喜悦,期待,还有害怕,惊慌,无数种情绪参杂在一起。
“我想起来就不会来问你,所以,你会告诉我么?说不定我真的可以记起来。”易水寒邪魅一笑。
“水寒,你真是只小狐狸,我说过等你爱上我,我就告诉你,我从不食言的。”无殇轻轻一笑,眼里却有几分低落。
“你不是说我杀过你一次么?如果你不说,我不介意多杀你一次。”易水寒有些怒气和失控,无殇也是来自21世纪的,并且认识她,而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无殇这么一个人,无殇清楚她的一切,而她对无殇一无所知,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很不安。
无殇听此,他惊讶了一瞬,水寒虽然还没记起,但已经知道了。
“水寒,你不会,你不会杀我的,上一世你就差一点爱上我,可惜我没有那个命等你爱上我,所以,上天让我们在这里重生,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,水寒,你为何不尝试接受我?”
“上一世已经过去了,如果你不告诉我的,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要不就斩断上一世的所有一切,要不就彻彻底底让她知道一切,她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,让她很没安全感。
“水寒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无殇有些哀怨道,就像在诉说****的不是。
“我不想听废话,三天之后我就会离开武林盟,若你还是不愿意说的,我也不会勉强你。”易水寒看了无殇一眼,语毕,起身翻出窗户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黑夜里。
无殇苦笑,他该不该告诉她?如果不说,她就会离开;如果说,她会记起来么?记起来后还会接受他么?
他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黑暗,她消失方向。
月色了然,散落一地无人收拾。
………………
易水寒大摇大摆地武林盟里走动,她一身风流倜傥的装扮,没有人会认为她是贼,还把那些丫鬟迷的七荤八素。
“这位小姑娘,请问你知道容止的房间在哪里?”易水寒拦住了一个丫鬟,有礼地笑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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