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青木,“从某种程度上来,我们相似,但我比你强一点,我知道自己是青木,可你又是谁?”
“我?”赵鹏程若有所思,“我”
他想“我是赵鹏程”,可忽然发现这和“我是青木”并非完对等的回答。青木是青木,毫无疑问。而他呢?是赵鹏程吗?好像不是。他代表着一个非人类的种族的利益,这种利益究竟是什么他也不清楚。不是吗?可他占据着赵鹏程的身体,所有认识他的人类都认为他是赵鹏程。
“我是谁?”
赵鹏程挪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点麻木的身体,脚上的镣铐哗啦啦响了起来。旁边的狱警似乎有点紧张,眼睛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过去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。我是谁?当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就像人类的很多先哲一样,提出了一连串与之相关的问题。
我从哪里来?
将向哪里去?
我为什么而存在?
我在做什么?
我为什么要做这些?
在人类古老的历史上,个体也曾为种族而存在,实际上直到现在,人类个体的大部分使命看起来也依然是为了群体服务,为了种族和明的延续。
哲家的每一次思考都让人类的个性获得一次解放,让个体的存在变得来有意义。
这是不是一切生命进化的必然过程呢?
赵鹏程突然开始怀疑,自己的种族也许没有他们过去认为的那样先进。当生存不再是活着的唯一目标的时候,个性的解放和演化或许才是永恒的主题,就像宇宙在不断膨胀,所有的星系都在互相远离,而不是抱团。
“要我做什么?”赵鹏程问道。
青木笑了。他知道今天的见面已经成功了一大半,于是把身体放松地往后靠到椅背上,:“合作。”
“彻底成为一个叛徒,帮你们人类做事吗?”
“不,不是我们,是我。”青木否定道,“你不用做叛徒,我不会要求你帮人类毁灭你的种族的。你只要跟我合作,在某些面,我们拥有相同的目标解开这个世界的谜团。”
“解谜?”
“是的。对我来,这个世界是一个迷。对这个世界来,我是一个迷。我相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有某种使命,就像你来到这里带着使命一样。我做过无数次的猜想,却从来无法服自己,直到遇见你们,我以为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,那就是阻止你们的侵略,阻止你们毁掉整个人类明。但是,从你今后几十年的变化里,我看到了很多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西。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,当然也有了更多迷惑,所以我要去解开谜团。我相信你现在和我一样迷惑,甚至比我更甚。”
赵鹏程承认青木的是对的。他再也做不到像过去那样不经思考,组织让他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了。
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他问道。
“你的手术刀不错。”青木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,刀身明晃晃的,似乎还微微泛着红光。
“这”赵鹏程一惊,这不就是刚才在梦里他集聚神力量的那把手术刀吗?
梦里的西当然不可能拿到现实里来,那么只能明一件事情,现在还在梦里!
赵鹏程抬头看了一圈,四四的房间,冰凉的墙壁,大红的标语,表情严肃而略显紧张的狱警,一切都和他进来的那间会见室并无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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