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说过和我一起逃学的人。”她把满天星放在了墓碑前,把台上奄掉的花束放进了一边的垃圾箱里,白嫩无骨的手拍扫着台上散落的花叶,那么认真而忧伤。
我混混沌沌的看着她突如其来的悲伤,脑中记忆里那个哭泣的女孩全涌在了心头。“她怎么死的?”
她摆放着花束,盯着墓碑上的照片,慢慢吐出:“自杀!”
“为了什么?”我着急的问。
她用手指抚过墓碑照片上的灰尘,站起了身看向我,眼里有着迷茫:“为了我。”
我混身颤抖了一下,呆住了,看了看墓碑的照片,再看了看她的神情,“你爱她?”
她吐了口气,点头。“爱过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你出生的那天。”
我后退了一步,眼里全是不可思议,记起了生日那天晚上,她趴在吧台喝酒哭泣唱歌的镜头,原来,她哭的是这个吗?
我再一次看向照片,蹲下了身子,颤抖的手指摸上了墓碑上的照片,“她……好像和我……有些像?”说完转头看她的表情。
“不像,她是她,你是你!”她拉住我的胳膊往上带。
“不!很像!”我摇头大吼。
“清,不像,真的。”她搂住我颤抖的身体,认真的说。
“可是真的很像……”我在她怀里再一次小声的质疑。
“她已经过去了,清,我带你来看她,是因为我现在爱的是你。”她紧紧的抱住我,阻止着我身体的颤抖,给我力量站立。
从未想过我的生日就是这个有着甜美笑容的女孩的忌日,是她内心折磨的日子。更没想过16年前她跟这样一个女孩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,以为就算她不是真心和爸爸在一起生的我,起码也不会猜到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清,对不起,因为她的离去让我这16年来没有认真的对待过你一天,这对无辜的你是这么的不公平,还好,你没记恨我,还愿意接近我这种波及无辜的人。”她懊恼的声音和激烈的喘息就在我的耳边。
原来都是因为她,这个她爱的女孩,是因为我的出生让她承受不了才自杀的吗?
“是因为我的出生,她才自杀的吗?”
“我曾经也这样以为,所以一直仇恨着你,可是原来不是的,清,对不起。”
我沉默了,16年的回忆排山倒海的全部快速的在脑子里闪过,她冷漠的对待,恶毒的语言,全被无限的放大开来,折磨自己这么多年的疑惑,原来都是为的这个女人,我该如何对她?如何回答她?
“清清?”她拉开了我们的距离,盯着我的狭长眼眸里有着不确定。
我的眼里是空洞的,看不清她精致的脸。
“背了16年莫须有的罪名,你现在是不是开始恨我了?”
我再转头再看了一下墓碑上的女孩,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,是因为我和她很……像吗?
“不是!”她坚定的回答,“在分别的这几个月里,我脑子里全是你,当知道我误会了你16年的事后,我更加恨我自己这么残忍的对你,你是个善良的孩子,善良得让我想杀了我自己来谢罪。”
我搂住了她的腰,把头埋在她的怀中,不再想了,我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,我受了这么多罪才可以和她在一起,我不会再因为任何事而造成我们的分离了,那样我想我也会死的,会和这个女人一样,死掉的。
“没有你的夜里,我会失眠,醒来后会寻找你的身影,曾经那个弱弱跟在我身边的你却不在,心里很空,空得只能装下一个你。”我不知道她的神情是什么样子,我只知道她说得好认真好诚恳,那种寂寥的感觉如同我醒来寻找她的味道一般。
“没有你的我,心真的好痛,痛得需要撕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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