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楼成亦然。
“好的,你可以先处理下现场。”史密斯拿出装置,从一楼开始搜查,打开了珍藏室的门,对光华润泽的骨雕投去了绝大部分目光,但碍于鉴定有着流程,无法直接判断,只能敲击检查,刮下碎屑。
楼成则以纯粹的“火劲”和“冰劲”给约瑟夫补了几下,破坏掉“炎帝劲”和“冰魄劲”等残留的症状,并处理了客厅内的战斗痕迹,确保不遗漏属于自身的线索。
过了几分钟,当史密斯因找不到证据而有点心浮气躁时,门铃霍然响起。
楼成眼睛一眯,周身汗毛炸开,做出蓄势待发的样子,史密斯从珍藏室出来,摆了摆手道:“是珊妮的父亲……我们得加快进度,外卖小子还有十分钟抵达。”
说话间,他走到门口,看了眼监控,解除了封闭,放进来一位头发灰白两颊肌肉下垂的中年男子。
科尔……楼成一阵愕然,暗自低语。
这不是和自己一样,跟着约瑟夫学生林德罗修行“格鲁卡”的科尔吗?
自己上午还颇为诧异,为有着职九水平的他竟然未成为格斗学徒,似乎非得唤醒“自身之灵”后才做出“晋升”……
这么看来,他另有所图……
科尔刚一进门,目光就被地上的约瑟夫所吸引,紧闭的嘴巴发出了牙齿摩擦的声音,垂下的脸颊之肉一抖一抖,视线充满了痛恨、凶戾、疯狂等感觉,仿佛能直接仇敌的身体融化洞穿。
“科尔大叔,抓紧时间。”史密斯出声提醒了一句。
科尔剧烈喘气,强行收回目光,开始审视四周。
他并未认出楼成,只是对这位头戴棒球帽,鼻架黑框眼镜,看不清楚长相的“超级英雄”感激地点了下头。
“他是珊妮的父亲?”趁科尔神情忧伤地监视别的地方,楼成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他相信以史密斯对自己的监控,不该不清楚自己和科尔“同班”。
“对,科尔大叔想成为约瑟夫的学生,有机会看守这里。”史密斯表情阴郁沉痛地回答。
“他不怕被发现吗?”楼成疑惑再问。
“对于一位杀害了至少四十名无辜少女的恶魔来说,哪会去记她们的众多亲属,而且科尔大叔很早就和珊妮的母亲离婚,只一年来看她几次。”史密斯沉默了下又道,“他很后悔当初的选择……”
两人说话间,科尔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召,听到了什么声音,灰白的眼睛里弥漫出一层雾气,转身走向了珍藏室,死死盯着那枚鲜红欲滴的宝石,喃喃低语道:
“珊妮,是你吗?”
“珊妮,是你吗?”
他伸出右手,颤抖着摸到了那枚宝石的表面,突然之间,宝石一下发亮,像是经受了强光的照射,跳跃出一片又一片的赤红,仿佛在回抚着科尔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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