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莱的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和难以置信,他想到了一直默不作声地陆仁嘉——难不成是陆仁嘉和这位老爷说了什么话?
楚莱还在思索着,眼前的布料突然被大力扯下,骤然重获光明让楚莱顿时有些不适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的......你的妈妈是谁?”程老爷子看着楚莱,嗓音已然有些颤抖。
眼前的青年身材高挑纤瘦,一头炭黑色的及耳短发,眉眼稠丽精致。青年紧闭着双眸,蝴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随着清浅的呼吸而微微颤抖,鼻梁俊挺,楚莱玫瑰色的唇瓣紧抿,还有一粒小巧地唇珠。仅仅站在那里,青年就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就连自诩直男的陆仁嘉都忍不住心动一下。
然而程老爷子却此时却只有一个念头:像,太像了。
楚莱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,缓缓睁开眼睛,正好对上程老爷子的目光。
看到楚莱没有回答,程老爷子又耐心地问了一遍:“孩子,你的妈妈是谁?”
陆仁嘉和保镖的脸上都流露出震惊的神色。对于保镖来说尤为惊讶,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程老爷子露出这么和蔼的神色——哪怕是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子,程老爷子也总是很严格。
妈妈?为什么突然提到了他的妈妈?
楚莱心里疑窦丛生,他看着眼前面色柔和的老人,犹豫再三开口道:“我的妈妈叫白芮溪。”
他记得妈妈说过,芮溪这个名字是她的爸爸取的。芮字是指草木出生的样子,有兴盛的含义;而溪代表溪水;芮溪二字搭配寓意朝气蓬勃、福寿绵长、冰清玉润,可以说,她的爸爸把所有对女儿美好的祝愿都倾注在了名字里,然而白芮溪后半生的命运终究与这个寓意背道而驰,甚至可以说是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轨迹。
听到这个名字,老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哆嗦起来。楚莱身边站着的两个保镖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想要扶住程老爷子,却被程老爷子推开了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没事,果然......果然是她......”
程老爷子叹完气后,又激动地拉起了楚莱的手:“你的妈妈现在在哪里?她还好吗?”
楚莱那双亮如繁星的黑眸瞬间黯淡了下去:“她......她早就因病去世了......”
谈起早逝的母亲,楚莱不免有些伤感。
程老爷子如同遭受了巨大的打击,脸色灰白,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三十多岁,精神气一瞬间被抽空。他的嗓音沙哑得好似被玻璃纸磨过:“这个傻丫头......这个傻丫头啊!”
如果细看,能够发现他的眼角已是泛红。
等到程老爷子平复好心情之后,楚莱终于问出了他潜藏在心的疑惑:“您认识我的母亲?”程老爷子虽然因为悲伤的缘故没能维持笑容,但是刚毅的线条柔和了几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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