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莱,我也死了,这其中费了我不少功夫。”谢濯修抱住了楚莱:“我试过割脉,一口气吃过半瓶安眠药,还从病房的窗户跳了下去,还有很多很多方法。”
楚莱没有挣扎,他已经处于了十分震惊的状态,因而没能及时推开谢濯修。
他呐呐自语: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”
“我没有疯。”谢濯修的眼里充斥着执拗与偏执的情绪,眼角发红:“我只是想见到你。”
他从来不知道,想要见一个人竟然会这么难。
都说所爱隔山海,山海亦可平,然而他与楚莱之间却是隔了生死。
楚莱灼热的体温让谢濯修渐渐平静了下来,又恢复了往日冷静自持的样子。
他懒懒地拨弄着怀中人的长发,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吗?鲜血流出我身体的时候,我高兴极了,我要把这些鲜血还给你......你当时留了那么多的血,我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帮你止住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呼吸变得微弱,你还在和我说话......”
他还能记得自己握着楚莱的手,却怎么都留不住对方,只能无力地看着楚莱的体温一点一点流失。
“别说了。”楚莱艰涩地开口,他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楚莱抬手想要推开谢濯修。
“当时我也想求你不要说了,”谢濯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,就像是野兽的悲鸣。他横在楚莱腰上的胳膊骤然收紧,他半阖着眼眸,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悲伤:“你却没有停下来。你告诉我,这是你第二次救我,这次你不收我的报酬。”
“你说我自由了。”
你自认为把自由还给了我,却不知道从失去你的那一刻,我也彻底失去了自由。
那之后的每一分、每一秒,他都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往,那个充斥着楚莱的回忆中。
何其残酷,又何其残忍。
谢濯修说:“我恨你,我爱你。”
谢濯修又说:“我不要自由,我只要你。”
“我欠了你一条命,我把自己还给你好不好?”
楚莱惊愕地瞪大眼睛,这个劲爆的消息让他的大脑运转地分外迟钝,脊背湿凉一片,良久才消化了谢濯修话里的内容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!谢濯修,我只要你好好活着!”楚莱攥紧了手指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几乎要刺破柔嫩的掌心,掐进他的肉里。
楚莱简直要被气笑了,恨不得再给谢濯修一拳,他豁出命去救谢濯修,这个人就是这么报答他的?还自杀?活腻歪了吗?
谢濯修痴痴地笑起来,俊美的面容有些扭曲:“宝贝儿,你不要也得要。”
楚莱差点儿想破口大骂:这也太他妈强买强卖了吧?!“傻莱莱,我骗你的,我没有自杀。”谢濯修开口道,神色悲恸:“我怎么敢用你救回来的命去死?”
也正因为是这样,他上辈子才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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