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赶到林业局的预论会场,预论已经结束了,大家正围坐在一起谈论得失,有人拿了一把椅子给李向,。副书记便向专家们介绍他的身份,又把几个专家一一介绍给李向东。
李向东忙又站起来,哈着腰说:“辛苦大家了,辛苦大家了。”
副书记询问似地对李向东说:“说几句吧!”
李向东摇头说:“还是听听大家的。”
副书记便说:“李常务市长本是要来参加这个预论会的,暂时有急事,赶去处理了。这事一处理完,就打电话给我,说什么都要来。我叫他别来了,都这么晚了,但他还是要来见见几位专家。”
客气话说了一轮便转入正题。你一言我一语很是热烈,特别是围绕三足鼎立谈得最多。李向东始终没有插话。他不清楚三位专家的底细,当然不好当面传达大书记的指示精神。这精神一传达,还不是把人家给否定了?
听到后来,李向东不得不出去了,在走廊打电话给副书记,叫他也出来一下。副书记接到李向东的电话,已经感觉情况不妙,出去见李向东站在走廊上,便问:“是不是与大书记的精神不一致?”
李向东见旁边一个办公室里亮着灯,便示意进去谈。这办公室的人应该是回来忙预论会的,因此,开着门亮着灯,却没有人。两人也没找地方坐,只是站着说话。
李向东说:“大书记的态度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说,其实,他在电话里已经很克制了。见了我,就骂你太过分,这么大的决定,事先也不向他汇报,说你是先斩后奏。他把我一起骂了,骂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站什么立场了。说他辛辛苦苦把我弄到青山市,我竟帮别人隐瞒他反对他。
他说,大书记的性格你应该也知道,他对你们还有所收敛,但对我,从来就不客气,指着我鼻子足足骂了半个钟。
他说,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。首先,他要制止这个论证会,说这是劳民伤财。后来不反对了,又提出只能围绕林业这个主题搞。再后来,他又让了步,但是,坚持不准谈三足鼎立。
副书记说:“我知道你为这事受了许多委屈,也做了很多努力,但不谈三足鼎立,还有什么可谈的?整个论证会还有什么亮点?”
李向东说:“这次,我是怎么也说不服他了。他认为,这是原则问题,是你凌驾于他之上,凌驾于市委之上。他说,一个副书记谈什么全市发展构思?这是玩过界了!这是他大书记考虑的事情!”
副书记脸色很难看。
李向东又*进了一步,说:“他态度很坚定,放下话了,如果不能保证这一点,他就取消论证会。”
副书记说:“这也太霸道了吧?我们的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了,就等收网了,他一句话说取消就取消,太不尊重人了吧?我好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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