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银外皮的老臭面不改色道:“我是他徒弟小臭。这次去无名岛也是我师父的意思……”
ch_ao文嘀咕道:“我就知道老东西这人情不好还。”
ch_ao文侧了侧身,请他们一行人入屋。进了屋,林避等人这才发现,里头还坐着一位黑皮肤,手长脚长,与ch_ao文长相相似,生着一对鱼眼的大男孩。
男孩一见“小银”,黧黑的肤色下竟然透出一层薄红。眼神变得躲闪了起来。
ch_ao文介绍道:“这是我儿子,那侬。”
老臭在一旁和林避咬耳朵道:“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?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?”
林避纠正道:“是看上小银。”
老臭眼神暧昧,
摆摆手道:“都一样,现在我就是小银,小银就是我。要我说啊,小银这小妮子的魅力还真是不小。你说,路上我逗逗他怎么样?”
林避忽然对那侬生出几分同情来。
第七章采珠人
六人在ch_ao文家借住,老臭和ch_ao文睡一间,林避二人则与那侬住一间。剩下的斯蒂夫三人则做了“厅长”,睡大厅。
六人睡到天光大亮,ch_ao文和那侬打渔归来才醒,时间接近正午。
ch_ao文抓了几条不知名的海鱼炖了一锅奶白色的鲜汤,林避和严玉骨心里一直记着愿村里的娃娃鱼,于是一口鱼汤都不喝,狂吃鲜虾鲜蟹。
其他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的,尤其是斯蒂夫这位外国人,眼睛都亮了,一边“咕噜咕噜”地喝汤,一边对ch_ao文和那侬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那侬红着脸,疯狂给老臭剥虾,他速度奇快,剥虾拆蟹自有一套本事。转眼间,老臭的碗里蟹肉虾肉堆得老高。一张嘴也吃得鼓鼓囊囊如仓鼠。
酒后饭饱,ch_ao文又出门了,说是要去看看出海的船只,过两个小时再回来接他们。那侬留了下来。
林避望着门口不时回头偷看老臭的那侬,问道:“你和这对母子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老臭毫无“偶像包袱”地用牙签抠着牙花道:“纯洁的男女友谊。ch_ao文的老爸,也就是那侬他爹,就是当年跟着大洋马出海的船老大。当年出事后,我照顾了一段时间她……”
斯蒂夫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“那侬和ch_ao文的眼睛怎么回事?”
“天生海女。”老臭道:“海女你们知道不?他们下水可以不靠任何呼吸装置。就这么,钻进海底捞鱼捕蟹,可以潜那么个把小时,都不是问题。你们别看他们眼睛长这样,在水里看得比鱼都清楚!”
斯蒂夫听后一脸敬佩,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中文勉强,不如他好,只能进行一些日常对答。过深的交谈还要靠斯蒂夫翻译给他们听。
两个小时候,ch_ao文带着他们前往码头,她选中了一艘木制普通渔船,刚好可容纳六人。渔船看起来有些老旧,ch_ao文却道这船大有来头,受过海神的庇护,乘它出海的人,即使遭遇爆风大浪,也能安然无恙的满载而归。
林避问老臭:“这海里真的有海神吗?可别又是什么动物精怪之类的吧?”
老臭道不知。
严玉骨道:“有,不止一个,还是正统神明。”
传说海上神仙多种,分为大神和小神。大神即上古正统神明,而小神则是由人或精怪,民间传说演化而成。严玉骨道:“东海禺虢、东海不廷胡余,西海弇兹,北海禺疆这些是上古正神,往下则是四海龙王、南溟夫人、妈祖等等……”
斯蒂夫和他的两个同伴听得津津有味,拿着便携摄影机和录音笔对准了严玉骨。
绑着一头脏辫的男人说道:“难、难道这艘船也是神明的化身吗?”
ch_ao文掌着船舵,驾驶着渔船脱离了码头,人群。来到更深的海域上。船下的大海呈现出更深的色泽。四周空空,一艘渔船也没有。
开着开着,ch_ao文忽然暂停了航驶,斯蒂夫问:“怎么回事?到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ch_ao文懒洋洋的,当着他们的面开始脱衣服。严玉骨面无表情地伸手去遮林避的眼睛。
ch_ao文说道:“想要去无名岛,还要等‘鬼船’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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